小黄花鱼惊魂记
皮哥说晚上吃螺蛳粉,我想着总要配点什么,就随手买了一袋黄花鱼。 菜送上门,我拿起黄花鱼的袋子一看,又想哭又想笑。居然小得不得了,一条鱼还没我巴掌大。更要命的是,小鱼们都齐齐整整的,肚子完好无损。 ...
皮哥说晚上吃螺蛳粉,我想着总要配点什么,就随手买了一袋黄花鱼。 菜送上门,我拿起黄花鱼的袋子一看,又想哭又想笑。居然小得不得了,一条鱼还没我巴掌大。更要命的是,小鱼们都齐齐整整的,肚子完好无损。 ...
奶奶,是什么时候成为奶奶的呢? 我想奶奶们自己也不清楚。 1 我的奶奶是一个头发雪白、胖乎乎的九十岁老太。 她也曾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吧? 可我从出生起,她就已经是个奶奶了。 ...
我很少读虚构类作品,帕慕克是个例外。 第一次读他的书,是《纯真博物馆》。看着书里动则两三页的内心描写,我的内心满是惊叹——如果让我来写的话,顶多两三段就掏空了。😂 周末在家读《我的名字叫红》——帕穆克的成名作,又是一场心灵的冲击。以至于读个一两节,就得站起身来走一走,避一避他的才气。 《红》采用了多声部的叙述方式。这种写法,《冰与火之歌》的读者一定不会陌生。但《红》有趣的点在于,它的叙述主体除了情节相关人物之外,还包括了死人、狗、树、金币,甚至是颜色。让死人张口说话,这个尚可以想象。但当红色想要讲话,它会说些什么呢? 以上每一个声部,都是一个精彩的短篇。这些由不同主角演绎的短篇故事,如同一颗颗不同材质的宝石,在帕慕克这位手艺精湛的工匠手中,被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 16 世纪伊斯坦布尔的故事画卷——凶杀、漫长的单恋、细密画家的同门纠葛,最终让人忍不住去思考:宗教之于艺术,之于个人,究竟意味着什么? ...
我身边不乏爱喝咖啡的人。 对他们来说,咖啡像每天吃的白米饭,是日常所需;又像一串用来把玩的珠子,透露着个人的审美和品味。 我跟咖啡却少了点缘分。我喜欢闻咖啡散发在空气中的味道,所以会帮着冲。但如果让我把那一杯褐色的、味道酸苦的液体喝进肚子里,不啻于一种苦刑了(比喝癍痧凉茶还是好一些🤮)。 ...
“皇帝蕉皇帝蕉,粉蕉粉蕉,今日食得喇。” 一大早,卖蕉佬已经出摊了。我坐在旁边的肠粉档,一边吃早餐,一边听着他朝行人叫卖。 卖蕉佬的摊位很简单,桌上铺了块板,板上陈列着十来把黄澄澄的蕉。他光着膀子坐在旁边,看着街上行人来来去去,时不时放开嗓子吆喝两声。 ...